“等有能力了 我會公開身份幫別人” (2007/08/07 南方日報)     艾滋病家庭受助大學生順利畢業踏上工作崗位   本報訊(記者嚴艷 實習生謝尚)   「智行」基金會創始人杜聰近日抵穗,當年受其資助的艾滋病家庭學生阿康(化名),在上週日和父親一起趕來與其見面。順利完成大學學業並踏上工作崗位的阿康表示,當年杜聰資助他時,唯一想要的回報是要他好好讀書,等有充足能力時,公開身份,站出來幫助別人。   「他只是讓我好好讀書」   提起杜聰,阿康這個河南小伙滿懷感激。   在阿康上大學二年級開學前,一直在外打工的父親突然發病。   當時不知道是艾滋病,診斷費就花了一兩萬。家境更加拮据,阿康的大學學費也出現困難。     在兩年前的夏天,阿康得知「智行」基金會資助的消息後,到縣防疫站裡的「智行」辦事處提交了資助申請。   阿康回憶。「他沒有對我提什麼要求,說唯一想要的回報就是要我好好讀書。」阿康說。   在「智行」基金的幫助下,阿康大學後兩年,每個學期都能拿到四五千元學費。在成都念大學的阿康今年剛畢業,在杜聰的推薦下,來到廣州一間港資企業上班。   「還是能坦然接受現實」   阿康來自河南省一個小村,十幾年前,母親在村裡「跟風」式的一次賣血,就感染了艾滋病,繼而傳染給父親。「當時家中經濟不算很困難,母親也只是抱著嘗試的心態賣血。」回憶當初的不幸,阿康兩父子言語中有些唏噓。   扣上一個在外人眼裡充滿恐怖色彩的符號--「艾滋家屬」,阿康的心態還算很好,「我還是能夠坦然地接受這個現實。平時不去想它,就沒什麼了。」   有能力幫人時會站出來   2004年,父親病情得到控制,身體逐漸恢復後繼續到廣州打工。「現在我都是自己扎針,一個星期要扎一次。」阿康父親提起右腳,指著下半腿對記者說。   除了打針,吃藥也是很必要的。   每次回河南老家,阿康父親都要帶來當地政府免費發放的藥,隨時吃藥。幸運的是,同樣染病的母親一直在家沒有發病,這幾年都靠吃藥穩定病情。   現在家庭的總體情況已基本穩定下來,阿康終於鬆了一口氣。但「艾滋病」仍是阿康一家的隱憂。阿康說,現在的工作單位對他的評價很好,努力工作,多賺點錢,才是現在他最主要的考慮。   阿康說,有一天,當他有充足的能力去幫助別人時,「我會公開自己的身份,站出來去幫助別人。」就像杜聰一樣,「放棄自己的工作,全身心投入志願者的工作。」   智行基金會   「智行」基金會是有「艾滋村義工」之稱的杜聰先生早年創立的,以資助受艾滋病影響的學生受教育為工作重點。5年時間有4000多名學生受到資助。   杜聰也由於長期致力艾滋病公益事業,繼去年獲得「世界傑出青年」榮譽後,今年又榮獲有著「亞洲諾貝爾」之稱的「菲律賓麥格塞塞獎」突出表現領袖獎。    

用愛畫出希望 (2007/03/22 香港經濟日報)   本周五、六、日起一連 3 天,智行基金會將在中央圖書館舉行籌款畫展,展出 500 多幅學生關懷愛滋孤兒的畫作,部分小朋友更會為現場人士義畫人像畫,為中國河南的愛滋病遺孤獻上祝福。活動予小朋友以行動實踐關愛,是難忘的經驗!   統籌活動的美術教育工作者李慧芳(李校長)道,在一次智行基金會的講座中,看到河南愛滋病孤兒的作品,令她決定要在退休後盡點綿力。「小朋友畫中的無助和渴望改變命運,令我很震撼。是次慈善畫展,有近 100 間學校參與,參加者包括幼稚園學生至中學生,每位小畫家能找到每分每毫贊助他們參賽,都是難能可貴的。而大會最後選出 533 幅入圍作品,並製作了畫冊於現場義賣,希望能籌到 40 萬善款幫助愛滋病孤兒。」   李校長續稱,是次畫展可帶出兩重意義,其一是被祝福的不單是孤兒,也是香港的下一代,他們會感到自己的一雙手也可以助人,不會輕看自己的力量;其二,是讓家長體會,美術是人生不可缺的心靈教育。教小朋友作一幅畫,和教他做一個善良的人是息息相關的,一個能自小用愛心去畫畫作奉獻的小朋友,將來不會壞到哪裏去。   「我希望成年人在追趕孩子的成績之餘,不要忽視美術對下一代的意義!故大會特別邀請智行基金會創立人杜聰主持有關愛心教育的講座,它會讓下一代明白,同一個地球上的另一群。」   應愛人如己   有 90 多名小朋友參賽的童藝園,勇奪高級及初級組傳媒大獎。高級組的吳晴晞(12 歲)以一雙手彎出一個關懷愛滋病的符號,表達出強烈的感覺。晴晞正式學畫不足兩年,她謂:「我在學校,聽到有同學咒罵別人得愛滋病,心裏很難受。那些孩子是無辜的,是受到父母的感染,世人應寄予同情,不應歧視,故我畫了一個擁抱的姿勢。」   吳太一家年前才由新加坡移居香港,她表示,在農曆年時,會特別想起患病的親人,因為他們過年時更覺孤單,最需要關心,所以年初一也會帶孩子到醫院探病。她也曾帶孩子去泰北探宣教士,旅遊張家界時,女兒親睹那些快倒下來的房子也有人住,小孩子拿草蜢叫賣,這些經歷和印象,都豐富了她的創作。   童藝園導師何艷芬謂,孩子們因知道要幫助別人,會有目的地畫,也有好多幻想空間,並用了不同角度去表達關愛。但他們很少直接畫出孤兒慘況,例如只用下雨的倒影去反映孤兒的樣子,也有不少小朋友畫彩虹,有些更會想像出這些孩子沒桌椅,多是蹲下來。其中 9 歲小朋友羅君宇的作品「信有明天」,也流露兒童的愛心。畫中的兒童放白鴿,讓鴿子和直升機將藥物、祝福和溫暖帶到愛滋遺孤的彼岸。   她指出,小朋友首次到現場畫人像,要用有限工具,速描對方的神態,有一定難度,也擔心他們會怯場,但最重要是能夠參與爭取經驗。 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   慈善小畫家有話說   何詩慧(15 歲):「我用了幼稚園時玩紙杯通話的意念,表達兩個世界孩子的溝通。其實我算是很富足,但想深一層,那些缺乏能力的小朋友,只是沒有機會被栽培,他們和我們一樣,人人平等。」   黃思齊(9 歲):「我畫了魔術師變出錢來幫助他們,我是參考宣明會的單張上見過窮人的樣子去畫的,我認為孤兒們除了物質,也很需要接納和歡樂。」   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﹏   Info   關懷愛滋遺孤慈善畫展 地點:銅鑼灣中央圖書館展覽館 時間:3 月 […]

關心愛滋畫展周末開鑼 港生畫出善款助愛滋孤兒 (2007-03-20 星島日報)     Elsie認識不少校長在退休後,仍然會利用自己的專業回饋社會,熱心社會的公益事務。   Elsie最近就和從事美術教育工作二十七年的退休校長李慧芳(Agatha)傾過,知道她正忙籌備在本周五(二十三日)開始一連三日,於中央圖書館展覽廳舉行的「關心愛滋慈善畫展」工作。   今次畫展由智行基金會主辦,Agatha本身是該會的義工,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今次畫展的統籌。聽Agatha講,智行基金會在一九九八年成立,主要致力於內地預防愛滋和教育的工作,而今次激發她籌辦這個畫展的原因,全因為她去年八月在上海教導一班孤兒繪畫的經驗,「我在孤兒的作品中,感受到他們極度希望改變現況,很需要別人的關懷和鼓勵,於是在十一月,我就邀請了全港中小學生參加『關心愛滋慈善繪畫比賽』。」Agatha說。 五大創作主題 Elsie知道,參加者需要圍繞「美好的祝福」、「世界真美麗」、「同一天空下」、「信有明天」和「愛的關懷」五個主題來創作,目的是向內地受愛滋病影響的孤兒籌募書簿雜費,及送上鼓勵和真摰祝福。 不過,這比賽並非一般的繪畫比賽,大會還要求參加者在提交作品時,需要向身邊的人募捐,希望學童能用畫筆來籌款。「其實小朋友從『拿起畫筆』至『參與募捐』,可說已經培養了一夥善良的心,既然能令小朋友學會珍惜自己擁 有幸福,這已是一堂不錯的德育課。」Agatha說。 已籌得廿五萬 講回今次比賽,大會共收到一千五百五十幅畫,現在已籌得超過二十五萬元的善款,但由於展覽場地有限,大會最後決定展出五百三十三幅作品。 Elsie早前有機會欣賞到將展出的作品,發覺同學的作品言之有物,而且表達直接,特別是初級組(六歲或以下)小朋友的作品,他們最喜歡用文字將訊息表達出來,好似有一幅作品,是小朋友用白鴿將港人的「愛心和關懷」送給內地孤兒,又用直升機運送「藥物」到落後地區,並鼓勵他們「信有明天」。 至於中級組(七至十一歲)和高級組(十二歲或以上)參加者的作品,除了意境外,亦很重視構圖和色彩的運用,好似有一幅畫作的背景是樹林,同學將強光照耀在一夥幼苗上,令它拙壯成長。 Elsie覺得該畫的構圖很特別,家長可藉這幅畫作,向子女說明,孤兒的成長過程中,最需要別人的支持和關心,而我們的關懷就好像強光一樣,可以無限地送給他們。 殘障兒具創意 值得一提的是,在五百多幅的作品中,有八幅作品是由六名分別患有唐氏綜合症、嚴重自閉症、嚴重智障和小兒麻痺的人士所繪,他們堅毅地克服了身體上的缺陷,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完成畫作。其實家長不妨透過這群殘障人士的畫作,告訴子女只要活,就能將「不可能」變為「可能」,千萬別因遇上小小的挫折而鑽牛角尖,做出錯事。 傑青主持講座 除了舉行畫展外,大會又會在今個周六(二十四日)和周日(二十五日),每日分別舉行兩場「讓你的孩子學習愛」的講座,時間為下午三時至四時十分和下午四時十五分至五時二十五分;講座由智行基金會主席、二○○六年世界傑出青年杜聰主持,屆時大會將播放記錄了河南愛滋病孤兒生活狀況的影帶。若大家對上述活動有興趣,可將個人姓名和聯絡電話,傳真至25170594留位,名額有限,先到先得。 捐百元即畫人像 Agatha提提大家,由於展覽會延續籌款的精神,現場亦會有「慈善人像寫生」籌款活動,參觀人士只須捐出一百元,就會獲小畫家即場繪畫人像。另外,大會將今次展出的作品輯錄成「2007畫出新希望」畫冊,並作義賣,每本定價八十元。Elsie覺得,家長除了教子女用眼欣賞今次畫展外,亦可用心關懷內地孤兒,以及用耳朵聆聽有關內地愛滋病的情況。

We are running out of time to help China’s Aids orphans (2006/12/30 SCMP)   A seven-year-old girl I know named Fang Fang asked her dying mother: “Mom, why don’t you sell me? If you sold me, you would have money to buy medicine.” What she did not know was that both her parents were dying […]

Easing the plight of China’s Aids orphans (2006/12/14 SCMP)     The boy was familiar with the devastation of Aids. His father had died with the disease and his mother is now dying.   I’ll kill this blood hand when I grow up, he said with a clenched fist when Chung To, the founder of […]

銀行前大班 食腦助愛滋孤兒 (2006/05/07 明報)   胖墩墩的杜聰外表予人中年發福的感覺,他笑解嘲:「我空虛便會吃東西。」事實上,創辦智行基金會,杜聰每月要有兩個星期到河南愛滋村探訪孤兒,他那厚重體型,道出了這份工作背負的沉重心理壓力。   杜聰人如其名:聰明。畢業於哈佛大學,30歲當上跨國投資銀行副總裁,年薪過百萬。幾年後,他毅然離開中環的大班椅,跑到內地的愛滋村,希望接受更艱巨的挑戰。現在,38歲的他,希望藉今天「世界愛滋孤兒日」讓大家明白:「做慈善,其實跟做商家一樣,要食腦。」   任職投資銀行時,杜聰經常回內地視察發展項目。有次他到貴州,看見窮困的村民多以賣血維生,加上農民對性安全認知貧乏,愛滋病因而透過血液大肆傳播。村民明知賣血風險高,但為了解決「明天沒飯開」,寧願幾年後離開人世也要賣血。一包200毫升的血,收50元人民幣,比起耕田掙錢來得快而多。   有壯漢賣血後,要求血販將最值錢的血清素提煉出來,再將血漿注射回體內,好讓他的體力迅速復元,再度賣血。杜聰97年初次看到賣血情景,想暈想嘔,心坎突然響起了一把聲音:「你要做點事。」   棄百萬年薪 創辦智行基金會   中年一輩因賣血感染愛滋病死去,遺下一批失去雙親的孤兒,杜聰看見愛滋村裏一雙雙天真的眼睛,有感「這就是人世間最大的悲劇」。   同年,他到西藏旅行,看見僧侶手持兩件法器,一個代表智慧,一個意味慈悲,沒有宗教信仰的他有感而發:「要幫助孤兒,不能單靠善心,還要用一點辦法。」翌年他創辦智行基金會,名字的意思就是「用智慧來行動」。2001年他決心離開商界,用腦兼用心,投入愛滋病拯救工作。   杜聰每次到愛滋村的任務包括交學費、送文具乾糧等小禮物,還有與當地政府商討對策。可是政府行事保守,擔心愛滋村消息傳出後,打擊商人到來投資的意欲,救援進度因而被拖慢。   愛滋村一名9歲孤雛每次見到杜聰,總會大喊:「杜叔叔,謝謝你請我吃東坡肉。」這個男孩很懂事,杜聰記得他在父親病重時,一個人用木頭車將父親推到屋外,希望讓爸爸吸點新鮮空氣。後來父親去世了,男孩寫道:「當自己陷入泥濘中,不要老想靠別人,擺渡生死的小船,掌握在自己手中。」小小年紀,滿懷志氣。另一個11歲小女孩,父母及妹妹都染上愛滋病,家中只有她是健康的,「媽,你不如賣了我,那你就有錢買藥了。」女孩的父親患病後,曾堅持到地盤工作,希望掙多點錢留給女兒,但兩個月前終於敵不過病魔死亡。父親在生死彌留的那天,女孩在學校上課時突然有不祥預感,老遠也要跑回家見父親最後一面。有孤兒曾對杜聰說:「媽媽生前在織頸巾,我只希望把它織完。」一句感性的話,令杜聰深信失去至親的創傷,難以一下子復元。他希望讓孤雛在熟悉的家鄉正常成長,但也擔心他們長大後,接觸外界時遭到歧視。   千萬海星等救援 救一個是一個   單身未婚的杜聰感慨道:「將來我結婚,會考慮不生育,而是領養孤兒。」杜聰相信《海星的故事》裏講的一回事:老伯帶孫女在沙灘散步,眼見成千上萬的海星被潮水到岸上,老伯隨手拾起一隻海星,使勁把牠拋回海中,孫女問:「你救了一個,能救一萬個嗎?」老伯說:「也許我只是救了千萬分之一的海星,但對那隻被我拋回海中的海星來說,我已救了牠的全部,牠亦因此才得以活下來。」   聆聽心聲   杜聰每次到內地,都會聆聽孤兒傾訴心聲,希望小朋友的內心得到安慰。   世界愛滋孤兒日   今天是「世界愛滋孤兒日」,智行基金會創辦人杜聰希望更多香港學生能幫助內地的愛滋孤兒,發起了「學生做得到」捐助運動。基金會捐款熱線:25170564。   杜聰走上前線,感動了不少愛滋孤兒,有孤雛給他寫信,以真摯的文字表示道謝。   明報記者盧曼思   (秦偉攝)